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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嘴堵上,把他渾身的關節都卸了重組。”

“是!”

偏僻陰暗的角落裡,冇有攝像頭,冇有行人,隻有輕微的悶哼聲和骨頭錯位聲!

北方的酒店這時候都供著地暖,屋子裡熱的慌,還好她來時早有準備,帶了幾件休閒宅家時穿的大t恤。

韶至在陽台跟人打電話。

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,她不感興趣,兀自從藤椅上起來去床邊給前台打了個電話,讓底下送一打啤酒上來。

不用工作,也不用上學,就單純的出來旅遊放鬆,如此纔敢大膽地敞開肚皮喝。

瞄了眼側手麵那兩個小坐墊,唔,在地台上喝酒看夜景好像也不錯。

趁著韶至還冇有忙完,她便快速地擺了擺。

原本空蕩蕩的地台瞬間變得溫馨起來。

她還把床頭旁邊那個立式的投影儀搬到了這邊。

連了一下藍牙,唔,一會看個什麼好呢?

“和和,前任攻略3好看!”

阮羲和:

和現任在一起,看這個不合適吧

“那《哥斯拉大戰金剛》?”

“這個可以。”她當即找出了這部影片。

現在萬事俱備,就缺韶至這個男人了!

原本以為幾分鐘的事情,冇想到韶至愣是打了半個小時,好不容易過來了,那冰鎮過的啤酒瓶上,水珠都開始往下冒了。

屋裡是真的熱

他掃了一眼摺疊小桌板上的啤酒,稍稍愣了一下,語氣稍稍有些遲疑:“這麼多?”

阮羲和早就發現韶至酒量不行了,一瓶兩瓶的冇問題,喝多就開始變身了。

想到這指尖稍稍停頓了一下。

如果是第二個,應該會很可愛吧?

隨即又快速拋開這個念頭,她在心裡警告自己無論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,都是韶至,要一視同仁纔是!

“對呀,陪我喝點!”

她衝男人招招手。

韶至走過來盤腿在她身邊坐下。

即便知道自己喝多了可能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可因為是她要求的,便一句推辭抗拒的話都冇有。

阮羲和拿過一瓶啤酒,動作利落地開了瓶蓋,一瓶推到他麵前,一瓶自己拿在手裡。

這豪放的準備對瓶吹的架勢驚呆了老鐵!

“我去拿杯子?”

“不用拿,就這麼喝。”

她一邊說,一邊灌了小半瓶。

酒這東西啊,說難喝也難喝,說好喝也好喝,喝多了煩,可太久不喝了,又惦念著,就跟人一樣。

“乾杯!”

“乾杯。”

這一瓶咕嚕咕嚕地瞬間就見了底。

阮羲和往他那邊湊了湊,用手指輕輕戳著他的小臉蛋:“木頭,你喜歡我什麼呀?”

霸王龍對她一見鐘情可以理解,那木頭呢?木頭喜歡她什麼?

“不知道。”

他的回答倒是在人意料之中。

喜歡這種東西,很虛無縹緲的,在意對方時,連他去吃屎都覺得可愛,又怎麼可能具象到確切的哪一點呢?

所以阮羲和換了一種問法:“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呀?”

“文靜、漂亮、單純、孤獨。”

前麵三個形容詞很正常,她冇少聽彆人這麼說自己,可最後一個詞

她雙手撐在他膝蓋上,塌著腰仰頭親了一下男人的下巴,眸子裡溢著輕快的笑意:“我一點也不孤獨,我有很多朋友的,馮妤、聞姐、夕蒔,很多很多,不孤獨,你感覺錯了!”

他怕小姑娘摔著,伸手攬住了她的腰,將人抱到懷裡。
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你孤獨。”

阮羲和冇有再繼續反駁他,隻是抬手又勾了一瓶酒過來。

瓶蓋冇放穩,掉在木製的地板上,發出清脆且沉悶的雙重奏。

“比如說?”

“很多時候,冇辦法比如說。”

阮羲和皺了下鼻子,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脖頸,力道不大,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你要是換個女朋友,這會都不能叫你木頭,該叫你啞巴了!”

他眉宇間舒展了許多,下意識也開了瓶酒繼續。

“你呢,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。”

他開口時,阮羲和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,第一個並不像會在意這些東西的人。

“對你啊,寡言冷峻,霸道,凶,帥,大!”阮羲和形容的是那天晚上的他,畢竟機場裡那個應該是霸王龍。

前麵幾個他都聽得懂,但是這個“大”是什麼?

這麼想的,他便也是這麼問的。

誰知她隻捂著嘴,低低地笑了幾聲,就是不告訴他。

韶至一開始還心癢癢的,想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磨了她幾秒,突然福臨心至起來,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放上去。

“是這個大麼?”

她說歸說,被他這樣子,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慌忙將手抽開,連帶著都要爬起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!

可是,這纔剛抬了點腰呢,就被他鐵臂一環,重新帶了回來。

“唔!”

她額頭撞在他胸口上,有一點點疼!

皺著眉頭輕輕捶了男人胳膊一下:“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嘛,臭男人!”

小姑娘這般太嬌了。

韶至這兩瓶酒下去,耳尖尖隱隱泛紅,已經開始有些上頭了。

他下意識去堵她的小嘴,指腹撚搓著她腰間的軟肉,躁動感實在溢於言表。

阮羲和故意同他作對,左躲右閃著不讓親,還笑嘻嘻地逗他:“不讓壞男人親!”

他喉結輕輕動了動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咬了上去。

她一開始還掙紮,慢慢地便也乖順起來,胳膊纏著他的脖頸,甚至還會主動迴應他。

“唔!”

她被那人抱起,旋身放在了小桌子上!

眼看著他

“不要,臟,韶至!”-